远古时候,北方有一座大山,叫成都载天,山里住着巨人族,是后土的子孙,首领叫夸父。夸父身材巨大,耳上挂着两条黄蛇,手里握着两条黄蛇,力气没边儿。
有一天,夸父看着天上的太阳,起了个念头:要是能追上太阳,看清它到底住在哪里,该多好。说追就追,他迈开大步,朝着太阳落下的方向追去。
太阳在前面跑,夸父在后面追。他跑过一座座山,跨过一条条河,眼看离太阳越来越近,太阳烤得他口干舌燥。夸父跑到黄河边,伏下身子一口把黄河水喝干了;还不解渴,又跑到渭水边,把渭水也喝干了。
还是渴。夸父听说北方有大泽,方圆千里,水足够喝,就转身朝北奔去。可惜路太远,他没跑到大泽,半路上渴倒了。这个追太阳的巨人,倒下去的时候,把手里的杖奋力向前掷出。
夸父死后,他的身躯化作一座大山。那根手杖落地生根,化作一片桃林,方圆三百里,年年结满桃子。路过的旅人口渴了,摘桃吃,解乏解渴,那是夸父在给后来赶路的人留着甜水。
夸父没追上太阳,可老辈人讲起他,从来不带笑话的意思。一个巨人,敢跟太阳较劲,追到了天边,这份心气儿就没几个人有。后人写文章说'夸父逐日',夸的是那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豪气。